无双朝她做个了噤声的手势,悄悄推开病房的房门。
倪晓晓正静静坐在床脚的阴影中,不言不动。
无双轻轻掩上门:“晓晓她怎么样了?”
闻言,邱清韵眼泪再度在眼睛里打转:“都怨我,晓晓都是为了救我才会被他们给……。那天太晚了,我们两个一起回家,路上遇到他们,他们喝得醉醺醺的,还不断对我们拉拉扯扯。部长拉着我跑,我没用,跑得慢,落在了后面。”
泪水像是决了堤,止也止不住:“部长原是可以走的,可她又折回来救我,结果被他们缠上。她叫我先走,等我叫人过来救她时,部长已经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这么不堪、残酷、痛苦的回忆,如果可以,邱清韵希望永远都不再提起。
掩面抽泣:“我不该一个人先走……我不该抛下她的……我不该……”
“晓晓醒来后,已经割了三次腕。要不是每一次都被我们及时发现,她早就……主席我好害怕!我现在都不敢离开一步!要是部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……”
无双拍拍她的肩膀:“不要太自责。放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如果这句话出自他人之口,别人总会抱有三分怀疑,但如果这话是肖倾宇说的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肖倾宇打开房门进入病房。
进去后一把拉开窗帘!
温暖的阳光洒进病房,金色光线在两人身上轻舞飞扬。
“老是呆在病房会把人憋坏的,天气这么好,陪肖某出去走走怎么样?”
倪晓晓呆呆抬起头,望着他。
“公子……”
一声轻唤,眼中忽然泪珠滑下。
无双的请求,很少有人可以拒绝。
无双陪倪晓晓在医院的花园里随意散步。
两人都没说什么话。
只是慢慢走着,
直到迟暮的余晖在一片暗沉里,渐渐遥远,悄悄逝去。
往昔热情活泼、能歌善舞的文艺部部长,娇艳可人而又火辣扎人。
倪晓晓,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。
而今,圆润的脸瘦成了尖尖的下巴,一直低着头,一副怕见生人的模样。无神迷茫的大眼睛惊恐地打量着四周,充满小动物似的无助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