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就来气。
“你今天怎么不出去?”卫睦仓问。
“为什么出去?”杭器道,“昨天才结束了一单生意,这几天休息。”
“这时候就不嫌自己穷了?”卫睦仓道。
杭器一笑,“昨天那一单挺难的,是有真鬼,所以赚了很多,够休息一段时间了。”
其实这还不止,自从杭器莫名其妙变了性格以外,衣品和审美都跟着变了,现在出门就跟开了屏的孔雀一样,到处招人。
昨天那一单生意的人就是女的,有钱又年轻的女人,所以赚的钱很足。
卫睦仓就瞧不起这种职业,钱多钱少还得看长相,跟夜店牛郎似的。
“赚了多少?”
杭器比了一个数,卫睦仓顿时信心被打压,积极性全无。别人一天赚的钱比你一年赚的还多,是个人就会心理失衡。
“那你待着吧,我穷,我得出去赚钱。”说完,卫睦仓提着文档袋出门了。
杭器后脚就跟了上去。
“说真的,你还是换个房子住吧。”杭器道。
“算了吧,我一下交了半年租,没到租期呢。”卫睦仓道。
“但是你那房子现在闹鬼跟打麻将一样。”杭器道,“而且如果恶鬼天天上门,风水再好也会变坏,对你而言,可不止一点月租的事。”
卫睦仓现在非常仇富,“跟你比不了,那可是我一大半的积蓄,浪费不起。”
杭器:“那……房租钱我补贴给你?”
卫睦仓睨了他一眼,“滚蛋。”
杭器无奈,“真不是瞧不起你,是真的危险。我总不能整天看着你,所以你得学会自保,而自保的第一步就是先从那个地方离开。”
“没事,我有挂,死不了。跟小说男主角一样,有主角光环,金手指很粗的。”卫睦仓无所谓道。
杭器实在忍不住,上手给了卫睦仓脑袋一掌,“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从来就没有试过被人爆头的卫睦仓瞬间怒了,“给老子滚远点,草!”
见他神色不是装的,杭器便知道自己刚才力气没控制好,给人打疼了。
“对不起。我真的着急,一下没注意力度。”杭器道。
杭器看着他,“死远点,还给我纯真善良的杭器。”
语毕,大步向前,上了一辆恰好停了的公交车,头也不回的走了,留给杭器毫无保留的车尾气。
杭器默了半晌,明白了最近卫睦仓似有似无的防备出自何处。
今天晚上,我告诉你真相。别生气好吗?
卫睦仓看着某人发来的短信,想回句话,但又不知道回什么。索性手机关了,不看那句话。
爱说不说,谁逼你了?
等公交车到了下一站,卫睦仓赶紧下来,叫了辆出租车,驶向上班的地方。
要说故意也并非全是,当天公司突然有件急事,卫睦仓因此加了个班,很晚才回家。
刚进家门,卫睦仓看到杭器挺直上身坐在沙发上,茶几上摆着两杯水,一副要谈话的架势。
卫睦仓走过去将温热的水喝进肚,对杭器说:“要说也不用这么正式吧?洗澡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杭器道,“回来后一直等着你。”
杭器震惊,“你不会一直坐到现在吧?”
“没有,正好有单生意在附近,顺路就去了。”杭器道。
杭器:“哦。那什么,别坐这了,房间里暖和。”